他們不敢下車招嫌,便讓車上的嬤嬤、丫鬟,端著那些塞滿果脯點心的禮盒、金錁子香袋,四處打點、交際。
唯獨一輛錦綢馬車安安靜靜,既無打簾的動作,亦無交談的人聲。
車內,瓷罩燭燈晃出霧濛濛的光影,黃澄澄的火光散逸暖意,火光照在一名熟睡的小姑娘的臉上,將她的凝玉雪肌映出幾分惹人憐愛的皎潔。
似是早春畏寒,她瑟縮了一下肩頭,便有丫鬟喜燕拉來兔毛小毯,壓到自家小娘子尖細的下巴底下。
此女便是蘭陵姬氏的嫡次女姬月。
許是喜燕的動靜大,姬月從睡夢中施施然醒轉,卷翹的眼睫輕顫,紅撲撲的小臉更有幾分飽睡后的嬌俏,看得人心都軟得一塌糊涂。
“什么時辰了?”
“二姑娘,已是戌時了。”
姬月輕輕唔了一聲。
若是以往,這個點她早就睡下了,偏生今日來淵州謝家做客,半天還沒能入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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