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瑜心里直打鼓,動作卻是半點(diǎn)不敢猶豫,當(dāng)即叩了個大禮,再三表示絕無二心。
祁頌的聲音越發(fā)柔和:“良禽擇木而棲,我自然體諒。半年后的年終考評,若是能拔得伴讀頭籌,或許能得三哥青眼。到時他若肯去父皇跟前求,我自然樂得做個順?biāo)饲椤!?br>
宋知瑜心下一動,面上仍是焦急模樣表忠心,大有祁頌不信她,此刻就要跳進(jìn)那荷花池明志。
靜默片刻,祁頌輕笑出聲:“若無此意就罷了。早些休息吧,明日第一天上課,可不要誤了時辰。”
夜間,宋知瑜躺在床上輾轉(zhuǎn)反側(cè)。
反復(fù)回味著祁頌的話。和善寬厚,毫無妒意,跟傳聞中的七皇子相去甚遠(yuǎn)。
那他所說的考評……
宋知瑜承認(rèn),有那么一瞬間,自己真的心動了。
畢竟站在上帝視角,此刻紈绔驕橫的祁頌正在朝永不翻身的死路上狂奔。
有機(jī)會能抱上三皇子的大腿簡直做夢都要笑醒,可宋知瑜這心理怎么七上八下的?
胡思亂想中,終于沉沉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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