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!牽連,到底誰牽連誰啊!
宋知瑜反問:“陛下傳召,只談論試題看法。難道夫人以為欺君之罪就是本人抵命了事?更何況,這是我一人能辦到的嗎?”
“放肆!”
宋修遠厲聲打斷施法,像是生怕在“欺君”這事上糾纏下去。
“陛下怎么不傳召別人,單單要見你?還不是你言論無狀,行事不檢!不反思自己,居然還攀咬父母,當真是無藥可救!”
“啊呀,就算不曾敗露??啥媚镄袆硬畛兀菹仑M不是都要算到珩兒頭上!冤死我的兒啊!只怕連老爺也要受連累,只當是我們宋家門風不正,家教不嚴!”
宋夫人一臉扼腕嘆息,狠狠戳到宋修遠的痛處。
官運前途,嫡子聲望??杀纫粋€庶女的性命安危重要的多,更何況,她不是沒死嗎?
沒死,就怪不到欺君之罪,怪不到自己身上。只能是她自己,對,只怪她自己!
“早知你這般行事不穩,當初說什么都不放你去外面丟人現眼!即刻回房去閉門思過。”轉而沖著宋夫人憤憤道,“盡早安排去拜訪崔家。這樣的女兒,我們家養不起,早點打發了才是正經!”
西北角簡陋的芷園里,小宛張羅好飯菜眼巴巴等著自家小姐平安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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