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,那試題的確是何晟趁夫子不察,親手從木匣中拿出的啊!這是他最有底氣的證據(jù)。
院中就這樣靜默許久,等著揭曉是否還有新的反轉。
太傅緩緩走出書房,懷中抱著漆黑的木匣,封口嚴整。
“稟陛下,試題完好,并無外泄。除了臣房中地毯和一些習字的廢紙不見了,其他一切如常。”
“不可能!”
祁鈺罕見的失態(tài),踉蹌幾步上前大聲道:“你可看清楚了?密封條的暗紋、字跡,你敢說都核對過沒有問題嗎!”
宋知瑜看向情緒激動的祁鈺,此刻的他如同一只困獸絕望而奮力一搏。想到了半個時辰前,自己和祁頌在書房中收拾殘局時何嘗不是驚惶而憤怒!
如果沒有系統(tǒng)掃描打印的功能,宋知瑜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瞞天過海……
太傅德高望重,祁帝平日里說話都是十分體恤。這時被三皇子一頓搶白質問,老臉漲紅。
“殿下,臣……臣在上書房教了幾十年,從無偏私。這封條是臣親手特質,花格、暗紋、字跡、墨色,老臣比任何人都清楚,也不必替任何人遮掩!殿下這話,倒讓臣不知如何自證了……”
祁帝臉色格外難看,看三皇子沉浸在震驚中喃喃自語,絲毫沒有賠罪的意思。只得出聲安撫,派人把太傅送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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