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頌叫來興安,再煮一壺藥茶來!膳房找兩人專門看管藥爐,片刻不許離人。她學多久,就給她補多久!
這要還能虛,自己明日就去求父皇把存在內庫的靈芝、鹿茸、虎骨都拿來一鍋煮,還就不信了!
宋知瑜瞥了眼祁頌,看他神色在氣悶、嚴肅和自信間交錯切換。就猜到他不知又是在暗暗跟誰較勁,干脆裝作沒看見繼續低頭溫書。
剛在筆記本上圈畫了幾頁重點,宋知瑜忽然發現彩色顏料已經用完,當即便吩咐福順去內廷多領些回來。
剛過去兩刻鐘,院中傳來急促奔跑的腳步聲,福順慌慌張張推門進來復命。
看他懷中揣著油紙包好的顏料,系繩處像是因跑動而有些松散。
“何事如此驚慌?”
福順連喘幾下才勻住呼吸:“公子恕罪!奴,奴才回來路上經過上書房,隨便掃了一眼,竟瞧見……瞧見房內亮著燈!”
宋知瑜當即看向祁頌,只見他臉上也是一驚。
通常正午下了課,若無人留學堂自習,上書房便即刻落鎖,最遲傍晚時分,也必要清場鎖門。
院內從無值夜的宮人,此刻夜深,怎會還有燈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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