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哥,何晟已跪了半天,就讓他起來吧。”
祁鈺大驚,好像忽然才看到堂前跪著的人,大為不解:“我可從未責(zé)罰何晟!何晟,你這是做什么?”
何晟身形一抖,囁嚅著嘴唇開口:“殿下從未責(zé)罰。是臣,是臣自己心中有愧,借此銘記教訓(xùn)。”
“你看得也太重了些。”祁鈺嘆息道,“小考考的不過是十日內(nèi)所學(xué),只要勤讀苦背自然不差。不比月考公平,何須如此自苦?”
說著走到書房正中,伸手將何晟攙起。
直起身時何晟渾身哆嗦,站直的膝蓋牽動收縮的肌肉,把嵌進(jìn)去的荊棘刺包裹得更深。
三皇子重重拍了下何晟的肩頭,后者膝蓋一軟險些再次跪倒地上。
“我的伴讀從來都是上書房的榜首。我相信你。”
何晟壯著膽子對視,分明看到了祁鈺眼中的陰沉與狠辣。
三皇子的伴讀只會是榜首,那么考不了榜首的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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