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頌若有所思點點頭,也不再追問,寒暄兩句便起身告辭。
宋修遠父女這才緩了口氣。打起精神,掛起一副笑模樣隨著往外走。
宋修遠目送三人已走出幾米,忽見祁頌回轉身來。
“宋大人,那郎中藥方如此靈驗,回頭抄一份送重華宮來。”祁頌玩味的目光看向宋知瑜,“他們兄妹倆,像是一個病癥。”
回清榭的路上,宋知瑜心里七上八下。
她很確定今天的祁頌不對勁。當然了,最近的祁頌時不時有些不對勁。
難不成被他看出了什么?
宋知瑜反思著自己入宮來的掩護措施:裹胸是一絲不茍纏緊了的;為遮喉結領子立得高高的,也少有仰頭的時候;水粉胭脂更是一并棄置,就連耳洞都被自己畫成了痣……
萬無一失!
問題應當不是出在自己身上。想到今天沒頭沒腦忽然來宋府拜訪,宋知瑜大膽揣測:祁頌的目光已是看向前朝了。
親近朝臣,先從自己伴讀入手,這倒也說得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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