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時間劃分,表格一直排到了夜間酉時,上面三個大字赫然醒目:晚自習。
祁頌不覺看呆了,指著每五天便有兩日空白的格子問:“這兩日做什么?”
“原則上這兩日休息,殿下練習武事也好,養精蓄銳也好。勞逸結合,方是長久之道。”
祁頌眉眼輕挑,頗有些意外——他竟連自己偏愛武事都知道。
再看復習計劃,框架之下層層細分,思慮全面,布局清晰。更不用說課表,上書房都沒做到過這般細致。
二人坦誠結盟不過昨日,但眼前簿冊可不像是一日之功。
宋珩,怕不是早就押寶了自己?
不應該啊……
自己名聲如何,祁頌心里還是有點數的。
朝中大臣多是盼著祁鈺早日入朝,好去抱大腿。舔七皇子的也不是沒有,無非是賭陛下的偏愛,一幫諂媚投機之輩而已。
不僅在祁頌跟前被作踐得沒臉,更是被同僚嗤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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