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一片靜謐,時間恍似停滯在這一刻,隱秘的觸碰挑動著每一根神經。
姜蘇晚大腦一片空白,直到男人意圖更進一步,她驟然清醒,用勁推開了謝禮。
被吻過的唇瓣瑩亮,仿佛蹭上了一抹艷紅的玫瑰色,揮之不去的曖昧觸感幾欲沖昏姜蘇晚的大腦,她喘息著攫取空氣,瀲滟的眸子氣呼呼的看著謝禮。
“你瘋了!”
她抬手用袖子擦拭唇瓣,抹去他的痕跡。
姜蘇晚嫌棄的動作猶如針一樣刺入謝禮的眼中,說不清的情緒占據上風,頓時淹沒了他。
他一把拉住她擦拭唇瓣的手,狹長的眼尾向上挑起,目光沉沉地看著姜蘇晚,語氣不明道:“你是我的妻子,為什么不能親?”
姜蘇晚氣笑了,他這幅理直氣壯的樣子顛覆了她對他的印象,喝醉酒的謝禮與清醒的謝禮簡直判若兩人。
平常不把她當妻子看,喝醉酒了想起她來了,姜蘇晚只覺得心里有一股火在燒,冷聲道:“因為我不想。”
“為什么?”男人直直的看著她,聲音沉的沒有半分波動,“因為向辰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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