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日的疲憊和打擊幾乎將姜蘇晚壓垮,她撐著最后一點傲骨沒昏厥在蕭紫珠眼前。
“夫人,您知曉相爺?shù)臑槿?,他斷做不出這種休棄糟糠之妻的事情來!”芳玉攙扶著姜蘇晚道:“況且相爺平日雖冷了些,但他心里是有您的,昨日您昏倒,是他將您抱了回去,還陪了您一晚上,奴婢這么多年還是頭一見相爺如此著急憂心……”
若是今天之前聽到這些話,姜蘇晚必然歡喜,還會自以為是的認(rèn)為謝禮心中有她,但現(xiàn)在的情況容不得她繼續(xù)自欺欺人。
就像先前她以為他清心寡欲,不近女色,實際他不過是在為自己的這位心上人守身。
姜蘇晚慘白著臉想要說什么,開口便噴出了一口血。
鮮紅的顏色落在白雪上十分刺目,芳玉嚇的手腳發(fā)軟,“夫人,您怎么了,您別嚇我!”
姜蘇晚撐著一口氣拉住要去請郎中的芳玉,一字一頓道:“去請相爺回來……”
她要親口問問那避子湯和被逼娶她這兩件事是不是真的。
天幕落下,一輪銀月蕭冷的高高掛著,散落的光落在內(nèi)室,姜蘇晚虛弱的躺在榻上,過往記憶在她腦海中一幕幕的閃過,自從嫁給謝禮,她做的最多的事情便是如同現(xiàn)在這樣在漫漫長夜中等他。
屋內(nèi)的炭盆續(xù)了又續(xù),芳玉看著郁火攻心的姜蘇晚,急出了滿身的汗,但又努力穩(wěn)住心神安慰道:“想必是消息沒有傳到宮里,相爺還不知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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