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黃花梨交椅上的衛華云一如既往的用審視的眼神盯著姜蘇晚,但此刻的眸光中卻又摻雜了些別的神色。
“是。”這件事無可辯駁,若說出緣由,怕是還要再多一個善妒的罪名,姜蘇晚認下,靜靜等待著責罰。
卻聽衛華云道:“念在你擔憂禮兒的份上,暫且不追究你這次的過錯。”
姜蘇晚心中古惑,只見衛華云朝她招手道:“眼下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情交予你做……”
回院子的路上又飄起了雪,芳玉看著從南苑出來恍如丟了神的姜蘇晚,憂心急道:“夫人到底同您說了什么?”
姜蘇晚胸腔里似乎堵了一團棉花,堵得她喘不過氣來,前所未有的心累和傷悲幾乎要將她壓垮。
她沒回芳玉的話,搖了搖頭,將她推開,自己走在幕天冰寒中。
不知不覺便走到了謝禮的書房,竹木門被從里面打開,昨夜宿在里面的女子風姿綽約的走了出來。
“你便是謝禮在蘇州時娶的那個商戶女?”女子輕蔑的打量了姜蘇晚一眼,神情高貴倨傲。
姜蘇晚也同樣看著面前之人,衛華云的話浮現耳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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