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飯菜撤了吧。”姜蘇晚垂下眼,嘆了口氣道。
芳玉見姜蘇晚心緒不佳,惦記道:“夫人您自己還沒用飯呢,我去讓廚房熱一熱,您多少吃點。”
“這么晚了,不必再折騰。”姜蘇晚從繡凳上站起來,轉身朝著內室走去,背影單薄。
珠簾的碰撞聲在寒冷寂靜的夜晚格外清脆,也平添了幾分空曠。
芳玉追進內室,立在黃梨木梳妝臺前幫著姜蘇晚拆了發髻,勸道:“別的也就算了,可這是您的生辰,壽面是一定要喝的,夫人不想驚動廚房,那我去給您做一碗。”
枯等了一夜,姜蘇晚此刻只剩困倦和疲憊,沒心思吃東西,但看著替她著想的蘇玉,勉強撐起精神一笑道:“還是你最上心。”
這話一出,兩人的神情雙雙頓住,不約而同的想到了另一個人。
原本貼身伺候姜蘇晚的有兩人,一個是從小跟她一起長大的芳玉,一個是看著她長大的奶嬤嬤。
姜蘇晚娘親去的早,奶嬤嬤便如同她的半個親娘,此次謝家平反,謝禮官復原職,舉家從蘇州趕回京城,奶嬤嬤也陪著她一路進京。
可誰知,她竟因為路途勞累死在了路上。
姜蘇晚自責悔恨的幾日未進一粒米,嬤嬤年紀大了,經不住折騰,她不該讓她一同來京城的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