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得對,現在的就業環境確實很嚴峻。能不能找到好的工作,有時候從出生起就決定了。有些人苦了一輩子讀書,可能最后工資還比不過沒有上學的人。”她語氣平淡道,“大家都在說要脫下孔乙己的長衫,但這個前提是要先穿上長衫。”
周梓涵愣住,還沒消化完這番話,趙縈君已經繼續說了下去:“可是你不好好學習,連當高級牛馬的資格都沒有。刮彩票也要先買彩票才是。不買你怎么能體會那種痛苦、失落、絕望?怎么學會承認自己就是個普通人,除了勉強養活自己之外,其實什么都做不到呢?”
周梓涵驚詫地看向她,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:這鬼怎么回事?好端端的就發瘋了?難道是活著時候的創傷記憶太嚴重,導致當鬼也神神叨叨的。
聽說社畜鬼的怨氣都很重,這個英俊,怕是已經被腌入味了吧?
周梓涵長嘆一口氣,最后伸出自己的小手,鄭重其事地按在趙縈君的肩上,拍了拍:
“放心吧,我一定不會成為像你這樣悲慘的大人。”
趙縈君被這突如其來的“安慰”噎得一時無語,心中五味雜陳,既覺荒唐又有一絲莫名的酸軟。下一秒卻被周梓涵急促的聲音打斷——
“快攔住他!那不是徐子軒的家長!”
趙縈君立刻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,只見不遠處,淼淼正帶著一個小孩兒,準備與一位穿著灰色外套的男人進行交接。聽到喊聲,淼淼慌忙低頭,她急忙再度翻了翻手上的花名冊。
“沒有錯啊……登記照片明明……”她話說到一半就打住了,臉色瞬間慘白,她猛然想起這些東西是能變換樣子的。
想到自己剛才差點直接將小鬼交到不明來路的東西手里,她直接被嚇出一身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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