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鴿的手悄然來到身側,肌肉微微繃緊。
墻邊那些幻影似乎感知到了什么,哭泣聲更大了些。
趙縈君依舊背對著他,身體前傾,側耳凝神聽著動靜,似乎絲毫沒有防備。
他指尖微動,但趙縈君卻忽地轉頭,對著他用唇語道:“你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?”
白鴿的手指驟然僵住。
“好像有東西在爬。”趙縈君將甩棍在手中轉了半圈隨后指向走廊盡頭,“悉悉索索的,像是從那邊過來的。”
白鴿順勢望去,在他眼中,那里并非空蕩的走廊,幾個醫護模樣的怪物占據了走廊。
它們拖著銹跡斑斑的輸液架,架子下沒有滾輪,在地磚上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,而它們的目標赫然就是教室。
因為規則明令禁止他們說話,白鴿只能用眼神示意她警戒,而趙縈君雖不解其意,但眼前這詭異的濃霧足以她對任何事物都保持警惕心。
兩人一前一后,朝著走廊盡頭摸去。
在淼淼的視角里,這畫面更加詭譎。
趙縈君大步走在前面,甩棍隨意晃蕩,所過之處,那些渾身腫塊的醫護怪物紛紛碎裂消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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