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陣子被保安轟走后消停了很久,沒想到今天又趁著大霧摸回來了。
看著“釘子戶”被拖走的身影,她暗暗發誓自己一定要隱藏好,不能變成他那副無業游民的樣子。
她之所以這么說,是因為她自己也患有抑郁癥,而且是相當嚴重的那種。
只是趙縈君并沒有去看病。首先她很窮,其次有“釘子戶”這個先例在,她可不想也被辭退。
現在經濟不景氣,工作可不好找。
沒看到連杯蜜雪冰城都上了拍賣會嗎?
但你要問她沒有看病怎么能確診,趙縈君只會微微一笑,當然是靠刷短視頻自測了。她每條癥狀都中了,怎么可能不是重度抑郁呢?
想到自己病的如此嚴重,趙縈君就忍不住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。可惜公司地處偏僻,常年連個陽光都看不到,這讓她更堅定了短視頻的說法。
但一旁白安汐捂著胸口喘不過氣的樣子,猛地把她從自憐自艾的思緒中拉回了現實。
“你沒事吧?”她再次伸手扶住對方。
白安汐幾乎是立刻回握住她的手腕,指尖冰涼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,這才安心地舒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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