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面對再香醇的酒,夜驍也沒見她眼睛亮成這樣。
她盯著那尸首,發自肺腑地夸贊了一句:“唐相,你厲害啊?!?br>
自那夜后,赤雪變了,雖然表面看不太出來,但夜驍對她很熟悉,他能察覺到她的興奮。
她興奮到幾乎不休息,夜里完成主帥的任務,白天還會易容出門,幾日幾夜不睡覺,仿佛感覺不到疲憊,后來甚至主動同他聊起天來。
“夜驍,你可知,唐垸是個什么樣的人?”
“你說?!?br>
“他是個極度自負,極度傲慢,極度喜歡炫耀的人,”赤雪眼底滿是血絲,但光影锃亮,“苦牢是他最完美的大作,他忍不住不用。正因如此,處處都是蛛絲馬跡……”她靠近他,好似野獸逼近,他梗著脖子不敢動,赤雪睜大眼睛,輕聲道,“我馬上就要找到他了。”
夜驍被她盯得汗毛都豎起來了,真可怕,他心想,唐垸一個失勢的喪家犬,到底哪里惹到她了?
那時,他們已經搞到了都城布防圖,靜待大軍攻城。
梁王日日派人到城外喊話勸降,達吾寧死不從。
他們廢話的這些時日,赤雪應該都在逼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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