遮羅山下了一場雨。
雨里夾著些許冰粒,冷到透骨,地面濘得深深淺淺,難以行進。
深夜,一人一馬冒著冷雨進入河邊的營地。
這人戴著斗笠,披著擋雨的涂油布,若仔細看,油布上浸了雨水沖不掉的血跡,韁繩一扯,馬蹄重重跺在地面,腥氣彌漫,一身肅殺。
幾名侍衛上前,“大人!”
檀華下了馬,道:“右統領呢?”
侍衛道:“右統領好像得到什么消息,去河對岸了?!?br>
四更天,雨還在下。
大風吹得布帳嘩啦啦響,檀華坐在矮桌前,身后帳門掀開,狂風鼓入,檀華像有預感似的,早一步抬手,掩住油燈,夜驍進得快,馬上就把帳門封好了。
他把沉沉的油衣丟在一旁,來到檀華身邊。
檀華正在畫地形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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