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一日,楊知煦再次來到蘆葦蕩,見廟里有個一個年輕和尚,帶著一個小沙彌,正在休息,角落堆了許多行囊。楊知煦未做多言,坐到一旁,順著窗子向外望。
南方入秋,不似北方那般凜冽肅殺,蘆葦蕩反倒多了幾分溫潤蒼茫。大片蘆葦已然抽穗,蘆花泛著淺白與淡紫,在濕潤的秋風里輕輕起伏,像一層流動的薄霧。
年輕和尚閉目念經,小沙彌定力沒那么好,偷偷瞄楊知煦。
君子抱病,雖形銷骨弱,眉宇含倦,卻不減端方。
“在下有這么好看嗎?”楊知煦轉過頭,對上小沙彌直勾勾的視線,小沙彌避也不避,脆生生道:“你長哩跟畫兒一樣嘛!”帶著濃濃的外地口音。
楊知煦呵了一聲,年輕和尚清清嗓子,面上有些掛不住了,睜開眼,向楊知煦合十手掌,道:“呃……阿彌陀佛,施主見諒。”
楊知煦看看他們身旁的行囊,問:“二位師父從何處來?”
年輕和尚講:“西北邊逃難來的。”
楊知煦聽他這樣說,就往下問:“那邊情況如何了?”
年輕和尚道:“烏涂的人馬越來越頻繁騷擾境內,幾個邊緣的村落人已經跑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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