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別去找程家的麻煩了,”楊知煦看出王振義想要報仇,勸他道,“程家向來專務一門,不拓他途,更沒準備半分后路,平素又虛耗奢靡,刻薄寡恩,如今落難,已無東山再起的可能。你們現在應該著重自身,休養生息,爭取快些恢復元氣才是。”
“我爹也是這么勸我的,說他們家連姨太太都養不起了。”王振義握著酒壺,同楊知煦道,“我爹說話我不聽,你說話我聽!”
他灌了幾口酒,久違地生出暢快之意,再一看楊知煦,坐在窗邊,望著外面,神情竟流露幾分凄然。
“怎了?”王振義后知后覺,“你坐在那能行嗎?你可別受風了。”
受不受風,楊知煦不知,但這鴻福酒樓,這熟悉的雅間,靠窗的位置,讓他不經意間就想起了當時在樓下小河邊等他的背影。他那時還跟她置著氣呢,坐在此處,面上在同友人商談,其實心里都在琢磨樓下那人,想找個法子既能對她略施懲戒,還能順便讓自己開開心。
那天是越想越雀躍,如今是越想心越空。
暖風吹,青絲拂面,情思傷神。
這城里有太多“不經意”的地方了。
短短一夏,他給她買過無數街邊的小玩意,如今全成了惘然的尋常事。
王振義叫了他幾聲,總算把魂給喊回來了,他說要喝酒,王振義把酒給他,隨口道:“這里的酒還是不如流花閣,你現在身子不行,等好一些,兄弟陪你去喝百花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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