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知煦情緒激動,說著說著氣又有些短了,盡管極力壓制,胸口一起一伏還是越來越明顯。
檀華心想,得打住了,不能再跟他說什么了。
她抓著他的手臂,起身轉了半圈,兩人換位,把他按到了榻上。
“以后再說,休息吧。”她道。
“什么以后?哪日是‘以后’?”楊知煦坐在榻上仰頭瞪著她,義正言辭道,“你不要顧左右而言他,你——”檀華不等他說完,手扶他肩頭,稍加點力向后一推,楊知煦失衡栽倒。檀華彎腰,手穿過他的膝窩,把腿撈起來,靴子脫掉,讓他整個躺倒榻上。
“你干什么?”楊知煦撐著手臂還想起來,檀華一手攔住,也側身躺了下來,把里側的被子拉來蓋上。
“休息。”她說。
他還想再動,檀華看出苗頭,被子下的手臂一緊,給他捆住了。
“放開我!”兩人貼得太近,楊知煦一張口,嘴里不小心進了幾根檀華的頭發絲,他此刻活動受限,只能腦袋動,扭了半天也沒弄出去。檀華靜靜感受著他的舉動,說道:“你這樣,讓我想起了一種軍隊里的刑罰。”
楊知煦一頓,皺著眉,“什么?”
檀華緩緩道:“營里處決細作,會使用‘土枷’,掘地為坎,把人埋進去,僅露其首,填完了土,他們就只有腦袋可以在外面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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