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知煦目光顫了顫。
“此間因果,皆在我身,”說著,她嘴角輕扯,“他人不配?!?br>
最后一片蘆葦也落下了,銀月高懸,天地重歸安寧。
“伊帕爾的親軍在搜查我,我不想將危險帶來景順,回歸親軍司,對我而言也更安全。我本不想同你說這些,但你想得太多了?!碧慈A的手掌輕輕貼在楊知煦干瘦的面頰上,“遇事三思是好的,但你的身體禁不起長久愁緒,二哥,答應我,我走之后,你要保重。”
楊知煦很想拿出往日灑脫踏實的勁頭來讓她安心,他覺得到了此時此刻,還要讓檀華來安慰他,實是不妥。但今夜種種,皆是別離之兆,他控制不住腦中的閃回,他的記憶太好了,短短一夏,與她得見的每時每刻都烙印腦海。
這一切太過短暫了吧。
楊知煦腸子都要悔青了,若早知如此,他白天就什么都不做了,他還出什么診,上什么課,擺什么譜,他怎么能每日就留出那么一點點時間與她相見。
事到如今,說這些也晚了。
楊知煦咬了咬牙,長長吸了口氣,再緩緩呼出,把檀華抱住。
“你何時走?”他問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