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刃帶風,脆嫩的葦葉應聲而斷,雪白的葦絮被劍氣掀起,密密麻麻飛滿天,又被風裹著,懸在半空,久久難落。
楊知煦看著漫天的月光與飛絮,忽然明白了,她為何要帶他來此。
檀華收劍,仰頭看,銀河浩瀚,澄澈空明。
她正欣賞著,余光瞧見什么,頭一轉,頓時一驚。
屋頂上的人正顫顫巍巍想要站起來。
“哎,危險,別動!”她幾步沖過去,掠上屋頂,把差點一頭載下去的楊知煦抱住了,“不是說了讓你坐著,你——”檀華說到一半,楊知煦兩只手捧上她的臉頰,堵上了她的嘴。
檀華立馬就忘了訓人的話,被他卷入了纏綿的情天,她覺得楊知煦真是厲害,明明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,吻卻能席卷一切,清涼的嘴唇,柔軟又靈活的舌根,一絲一毫也不退讓,吻得她頭頸后仰,手里的劍差點沒握住。
即使親吻結束,他也緊緊貼著她。
這倒讓說話省了力氣,只用很輕很輕的聲音,就能聽得一清二楚。
“剛剛你看到了嗎?”她問。
“看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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