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秾下意識后退兩步,避開了宋婕妤的觸碰。
大概是她臉色確實難看,一向沉默寡言的姜表也開口了:“濃濃,母妃真不是故意的,不過虛驚一場,她也向你道歉,就不要讓母妃難堪了吧,都是哥哥的錯行了吧。”
好像他很寬容大度似的,諒解了姜秾,給了姜秾一個臺階下。
前世今生,最沒有資格勸姜秾大度一些的,就是姜表。
姜秾以為事情早過去多年,她早已忘卻,現在遍體生寒,冷不丁想起前世,母親告發了於陵信和她的事,然后抱著她,哭泣哀求。
“濃濃,阿娘就只有你哥哥這一個兒子,阿娘這輩子都被人踩在腳下,你幫幫阿娘,幫幫你哥哥,你怎么能眼睜睜看著為母這樣哀求你而無動于衷呢?一定要阿娘死了你才甘心嗎?那個於陵信有什么好的?你嫁去碭國,有他們支持,你哥哥將來繼位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。”
好處就是晁寧借兵的時候,姜表表面應承,實則未戰先降,晁寧的死有姜表的怯懦一份參與;還有於陵信肯放她回母國時,對她緊閉的國門。
她心存僥幸,總幻想母妃在哥哥授意下寫的信,時至今日,她才知道,是在姜表和她之間,母妃永遠選擇的是哥哥。
而哥哥只需要懦弱地站在母妃身后,聽從母妃的安排,就能吃盡全部好處。
所以前世懦弱的依舊是姜表,放棄她的依舊是母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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