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妃自從她在太后身邊得臉之后,人也喜氣多了,不再整日郁郁,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。
姜秾躺不住,翻身起來,把準備好的絡子又整理了一番,這是她親手編織要送出去的年禮。
於陵信也一夜未眠,郯國來信,陛下病重,而今太子懸而未立,各方勢力分別擁立不同的皇子,前朝后宮無一不是亂作一團,而於陵信這個遠在異國的皇子,本不該和這場皇位之爭有什么干系,但奈何朝中有不甘人下的重臣,而一個懦弱無能傀儡皇帝,自然是他們的最好選擇。
若論起皇子之中誰最無根基,最好拿捏,那當屬於陵信。
訓良看到信好半天回不來神,心中天人交戰。
“要,要回信嗎?殿下,這是個好機會,”訓良咽了咽口水,“若是成了……”
“有什么好心急的呢?皇位之爭花落誰家,又與我這個質子有什么干系?本宮可真是不勝惶恐,”於陵信淡淡地夾著信紙,在燭臺中燒盡了,輕輕吹掉指尖的殘灰,“今日宮宴上編的舞不錯。”
訓良低頭,諾聲應道。
“今年的舞編得真不錯啊。”姜秾就坐在宋婕妤身側,聽幾位嬪妃笑吟吟地交談。
宋婕妤也同樣喜笑顏開地挽著她的胳膊,點頭稱是,給她們看自己腰上的新絡子,“濃濃為我編的,你們看看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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