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冷啊,風好大。”訓良嘀咕了一句,姜秾神思被拉回,后知后覺一路上并沒有感受到什么風。
她抬起頭,才看見於陵信不偏不倚地走在她的前面,風吹來的方向,把所有即將撲到她身上的風盡數攔下了。
他還是那么高,肩膀寬闊,脊背筆直,走在前面的時候,姜秾要仰起頭看他,比之十一月的時候又瘦了許多,全靠一副骨架撐著。
明明傷還沒好,還是一聲不吭,走在她的前面,替她遮風擋雨。
姜秾前世和於陵信關系最差的時候,曾無數次咒罵對方,說這輩子最后悔,最錯誤的事情,就是曾經喜歡過他,一想到他們有一段過去,就十分惡心。
她沒忍住,扁了下嘴,其實不是的,如果是現在的於陵信,她確定自己的眼光沒有問題,一千次一萬次,她都會喜歡現在的於陵信。
只是命運弄人,世事無常,把一個好好的人,變得面目全非。
於陵信的屋舍已經一個多月沒有人住,按理少府應該在他回來之前整理好住處,但少府對他明顯不盡心,房間里冷冰冰的掛上了蛛網,連窗紙都破了幾塊兒。
姜秾叫茸綿去找少府的人來修繕,於陵信已經自己著手整理了,細聲勸慰她:“算了,姐姐,不必麻煩你再去找人了,我自己收拾收拾就好了,平常也都是我和訓良一起收拾的。”
訓良感激地看向姜秾:“九殿下,少府一直對我們都這樣兒,我們殿下都習慣了,平常缺什么少什么都自己動手,您已經幫了我們許多,其實奴婢也知道,您在宮里過得也辛苦,不能再拖累您了。”
姜秾往常也只是不被少府克扣而已,宮里攏共就六個宮人,身邊兒跟著的就茸綿一個,她母妃也沒什么能給她貼補的,有也全給姜表了,他們一直在霓山上住,看來是不知道姜秾現在已經是太后身邊的紅人了,只想著不能再給她添麻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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