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剛和晁寧決定好怎么做,文祖煥又在給她找麻煩。
“自己去掖庭領罰兩個月吧,”姜秾揮手,示意人將他帶下去。
於陵信身上沒有什么錢,若是運氣好些,能碰到進城的農戶捎他一程,運氣不好聰明一些,在農戶家暫住,遞信回來,宮中再派人去接應他。
但是姜秾覺得,以現在於陵信的性格,大概會選最愚蠢的那一種。
她披上大氅,叫茸綿帶了幾個手爐和長斗篷,一起去了寧樂門,一般他們進出宮,都是從這個門走。
當值的侍衛見她來此,以為她是要出宮,請她出示令牌。
“殿下,天已經黑了,豈能不帶侍衛出宮呢?不若還是明日天亮再出去吧。”
姜秾只說是來等人的,叫他們不必理會自己。
她披著雪白的大氅,在路上來回低著頭踱步,時不時眺望,看看遠方有沒有人回來。
重生之后,牽一發而動全身,所有和他們相關的事情都在悄悄發生著偏移,於陵信受傷,以及被宦官拋棄在半路的事前世可沒有發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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