浠國一年四季都是雨季,蕭瑟的秋風刮動著窗紙,發出沙沙的哭號,或許又有一場急促的秋雨即將落下。
姜秾耳邊咯噔咯噔的心跳聲比風聲還要重,她甚至懷疑於陵信是察覺到了什么,扯扯嘴角,裝作若無其事問:“怎么了?”
於陵信長睫顫巍巍地抬起,有幾分恰到好處的欲說還休,姜秾也不記得他上輩子面對她時是不是這副作態了,的確是她很難抵擋的模樣。
他輕輕搖頭:“看起來有些苦。”
姜秾提起來的心又落回去,她只想於陵信抓緊把藥喝了,敷衍道:“良藥苦口。”
“姐姐,我喝了你就不生我的氣了嗎?”
姜秾點點頭:“藥涼了就不好喝了。”其實熱的也不好喝。
於陵信彎起眼睛,看起來很是純良:“其實就算姐姐給我喝毒藥,我也愿意的,我什么都聽姐姐的。”
總說這些讓人愧疚的話。
姜秾快要把手心掐破了,才不至于一把將於陵信手里的藥搶回來。
於陵信又對著她笑了笑,他越是這樣,姜秾就越是不敢和他對視,避開目光,視線的余光里,看到於陵信把藥仰頭全都喝盡了,她才如釋重負地松開掐住的雙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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