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秾深吸了兩口氣,沒忍住,又折回去了。
“還嫌上次抄的經書不夠嗎?一而再再而三地生事,小心本宮稟告皇后殿下!”
文祖煥撇嘴,扔掉手里的棍子:“我還當您今兒轉性,不管了呢,要我說這下賤東西就不該靠近,果然把你方著了吧,病了那么多天,可憐他作甚?死了也沒人管,賤命一條,有爹生沒娘養的東西。”
姜秾當即一腳上去,踹上文祖煥小腹,將人踹倒在地,揪著他頭發打了一頓:“叫你嘴賤!”
文祖煥捂著臉,驚得合不上嘴:“你怎么打我?你為了他打我?咱們可是從小就認識!我阿娘是你姑丈的堂妹!”
姜秾起身,又不解恨地踹了他一腳:“滾吧!再口無遮攔還打你!”
她討厭於陵信也不代表她喜歡文祖煥,她巴不得弄死於陵信,是因為知道他未來的暴行,厭惡的有理有據,文祖煥欺凌於陵信,只是恃強凌弱,姜秾和文祖煥,可不是一路人。
文祖煥要是能痛痛快快把人打死了,或是砸傻了,她也省事,當是為天下百姓除害,功德一件,關鍵是打又打不死,砸又砸不傻,只把於陵信折騰的半死,還波及無辜人,姜秾能管得了,自然得管一管。
文祖煥倒不敢真對著姜秾動手,於陵信打也打過了,他摸著臉上的巴掌印,招呼人離開,臨走沖姜秾放狠話:“等你落到我手里,我看你怎么哭。”
姜秾拍拍身上的浮灰,過去踢了踢蜷縮的於陵信,叫他起身:“平日里不是很聰明,慣會藏拙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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