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眨眼,睫毛都沒顫一下,只是極緩慢地、極輕地,將左手拇指按在右手腕內側——那里,一道淡青色的舊疤蜿蜒如蛇,是第一次用系統兌換“神經麻痹阻斷劑”時,劑量失控劃開的。
疤下皮膚微熱。
那是陰暗值正在瘋狂燃燒的征兆。
3721點。
剛剛還剩3721點。
可就在系統彈出第三選項的剎那,數值跳動了一下:**3689**。
——它自作主張扣了她32點。
不是購買,不是兌換,是“強制服務預扣”。
像一只無形的手,在她尚未點頭之前,已先斬斷她后退的余地。
“momo?”
現來想的聲音貼著耳后響起,低沉,微啞,帶著監控死角里特有的壓迫感。他不知何時已無聲繞至她身側,金發垂落,陰影覆住她半邊臉頰。他沒看屏幕,目光全鎖在她繃緊的下頜線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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