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沒辦法,秦時鷗愣是趕不到毛偉龍在國貿的單位,只好打電話讓後者來接。
電話里,毛偉龍笑的那是一個幸災樂禍:“讓你悄默聲的給我打游擊,回來之前你丫給我說一聲啊,我好去接你,你以為咱們首都這麼好走?告你,沒哥們帶路,你寸步難行!”
“我給你買了一個大切諾基,要是我真打車,早就到了……”
“你說什麼玩意兒?大切諾基?臥槽,你不是真買了吧?”
“我瞅瞅這是哪里,你自己過來看吧,自己過來開吧,本來是打算給你個驚喜,結果這驚喜讓你們的交通給憋Si了!”
之後不久,只見一輛小長安在車流中縱橫捭闔、敵進我退、敵退我進、見縫cHa針的開了過來,身手那叫一個靈活,看的秦時鷗直感嘆著司機不去玩F1真是可惜了。
結果車停下,跳下來的就是一臉賤笑的毛偉龍。
“臥槽,哥們,你的技術這麼牛了?”秦時鷗一臉震驚。
毛偉龍給了他一個熱情的擁抱,樂道:“你要是在京城里開上四年車,也能練出這技術來。”
推開秦時鷗,毛偉龍就鉆進了大切諾基,這輛大吉普現在還是嶄新的,內飾的塑料膜都沒有揭掉,雪白閃亮的輪轂、威武霸道的外形、流光溢彩的車漆,一切看上去魅力十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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