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,這件事總算告了一個段落。
秦時鷗離開的時候看到少年還被關在里面,便問女警察怎么處置他,女警察頭疼的說道:“教育兩天之后放出,誰讓他是未成年人呢?其實我們是想讓他們指正那些向他們兜售大ma的混蛋,但那不可能。”
這就不是秦時鷗能管的了,這個社會有自己的運行規則,這套規則比海洋食物鏈要更復雜,他只是個普通人。不是上帝,救不了這些失足的孩子。
走出警察局后,秦時鷗拍了拍巴特勒的肩膀道:“多謝了,伙計,幸虧有你。”
巴特勒不在乎的揮揮手,道:“這沒什么,我還沒有發力,你就出來了。事實上如果警察局不肯合作,那我還準備了更厲害的手段在等著呢。”
“是什么?”秦時鷗好奇的問道。
巴特勒笑道:“釣魚執法!我會控告他們釣魚執法,只要我給那孩子一萬塊錢。讓他叫我爹他都愿意!”
這種底層小手段,是巴特勒在美國貧民窟廝混時候最拿手的把戲,而那些小痞子,也是他最了解的。說句夸張點的話,巴特勒對他們的了解還要超過他們對自己的了解。
經過這段插曲,此時已經是月滿星稀,秦時鷗出去請了巴特勒幾人吃飯,然后塞給他五千塊,讓他帶尼爾森和伯德今晚去玩全套。
三個人之前估計剛做完前戲就被秦時鷗給拉了過來。對此秦時鷗還是很有些過意不去的。
伯德和尼爾森死活不愿意去了,他們兩個覺得是自己不在身邊才讓秦時鷗進的警察局,如果他們恪盡職守,那秦時鷗不會不明所以的購買少年的大ma。
這樣巴特勒就請他們去泡溫泉,阿姆斯特丹的夜間溫泉在全歐洲都有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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