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賬本做的簡單,秦時鷗看的還是有些蛋疼,薇妮給他建議道:“你該找一個家庭會計了,其實你每個季度給德勤會計師事務所付的賬,夠你招聘一位不錯的會計了。”
道:“順便給咱們的雜貨店也招一個會計,讓他來記錄賬單吧,上帝,每天算賬比灌籃還要難,要不是有我哥哥幫忙,我早就累的得腦腫瘤了。”
旁邊看報紙的奧爾巴赫將報紙折疊好默默的遞給秦時鷗,上面是一場招聘會信息,圣約翰斯政府組織的,旨在增加就業率。
看過雜貨店的賬本之后,秦時鷗覺得自己確實需要招聘一位會計人員了。
他小看雜貨店了,小休斯記錄的去年一年進賬八十二萬加元,零頭他懶得算給抹去了,秦時鷗也不在意。
這已經不是小資金了,意味著雜貨店毛收入一個月足足有七萬塊錢,圣約翰斯一些小公司也就這個收入,而像養一艘千噸級漁船,凈收入也只有這些錢。
另外還有他和薩格羅合資的絕對武力槍店,突然一算,秦時鷗現自己產業還不少呢。
按照之前協議,秦時鷗和小休斯的團隊是五五分成,去年進賬是八十二萬,但這是毛收入,凈收入是七十萬,他能拿到手三十五萬。
確定沒問題之后,秦時鷗在奧爾巴赫擬定的分紅協議上簽了字,小休斯聯系銀行給秦時鷗完成轉賬,拍拍大腿道:“瞧,這就是為什么我們痛恨資本家的原因,你把我的錢都搶走了!”
秦時鷗站起來拍拍他的肩膀道:“或許人們痛恨資本金,但他們還有更痛恨的人,知道是誰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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