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時鷗跑過來,拉住菠蘿的角扣下它,揮手在它屁股上拍了好幾下,罵道:“怎么這么調(diào)皮?。吭趺催@么好斗呀?安靜點好不好?你能打又怎么樣?能打就能有母鹿來給你干嗎?”
“秦,亂說什么!”薇妮很不滿的說道。(fo棉花糖)
一路追著跑的歡的虎豹狼三小看到秦時鷗來了,立馬撒丫子就往雪地里跑。
結(jié)果小白狼跑了幾步突然打了個趔趄,一只小黃鼠茫然的從雪地里鉆了出來,誰踩我的窩了?
好像打地鼠一樣,一只小黃鼠探出頭來,其他小黃鼠也跟著從周圍的雪地里爬出來,這樣雪白的大地上出現(xiàn)了幾個黃色毛球。
高手翻身爬去,憤怒的想要去咬菠蘿,秦時鷗只好拉開又要掐架的兩個小家伙,拖著高手回到別墅。
高手也知道雪地不是自己的主場,給菠蘿留下一個警告的眼神,麻溜的鉆進別墅,找了個溫暖的地方趴下,準備蓄力再戰(zhàn)。
我跟你說,小樣的,這事沒完!
秦時鷗頭疼的不行,這家伙比養(yǎng)孩子也難啊,這些小東西怎么就不肯好好的相處呢?
午后,哈姆雷的妹妹帕麗絲來找秦時鷗,薇妮挺著小肚子來接待她,她羨慕的說道:“上帝,你現(xiàn)在真美,真想看看你的寶寶會有多可愛?!?br>
因為教育的原因,加拿大人是很尊重懷孕女性的,沒辦法。加國環(huán)境太冷,生育率一直很低,母親在這個國度是個偉大的詞匯。
薇妮甜蜜的笑著。伸手摸了摸肚子,臉上露出寵溺之色道:“謝謝你的夸獎,我也想早點看到它。(fo無彈窗廣告)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