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秦時鷗的滿腹火氣才發泄一些,兩艘海泉后又追擊了二十多公里,直到將四艘船都沖擊的亂七八糟,這才返程。
其他漁船跟不上這個速度。海拳號回來后,漁場主們帶著手下站在甲板上嗷嗷歡呼,好像歡迎英雄凱旋歸來。
秦時鷗帶隊返航,有人問道:“理事長。那些落水的家伙怎么辦?”
秦時鷗冷哼道:“我們要發揮人道主義精神,不是有個什么日內瓦公約嗎,說是不讓虐待俘虜?那我們就不用管他們了,讓他們泡在水里吧,死了算他們倒霉!”
四月份的拉布拉多海域。水溫要比紐芬蘭漁場低一些,在這樣的環境下待的時間長了很危險,也會造成生命危險。
于是秦時鷗大發慈悲,海上一共有六艘沒來得及帶走的皮筏艇,他讓漁場主們拖走了五艘,剩下一艘留給了落水的人。
回到漁場,這會的功夫又有兩艘船開來,他的老伙計唐納德和安德魯-塔克也各自帶著手下漁夫趕到了。
來來回回加上之前海上追擊,不知不覺幾個小時過去,回到漁場后接近中午了。阿隆作為東道主便去安排午飯。
秦時鷗之前想的沒錯,這種對外戰斗最能激發人們的團隊感,在場參戰過的漁場主迅速的變得熟稔起來,這個漁業聯盟總算有了專業團隊的雛形。
作為之前表現最猛的一個,秦時鷗的理事長威嚴徹底確立起來。之前在渥太華開會,他確立的是對內的威嚴,這次確立的是對外的威嚴,漁場主們明白了,這位理事長不光對他們心狠手辣,對外敵更是毫不留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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