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克問要不要埋掉水母,一般面對不明水母,都是埋到沙土中,讓它迅速死亡分解,免得傷害到人。
秦時鷗說哪用的著這么麻煩,他將龜四爺拖了過來,龜四爺腦袋往外一探,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。
小龜陸續鉆到水里,雌龜和大龜將它們駝到身上,這時候的小龜還有一個特殊本領,那就是四肢偏扁寬,可以好像膠皮一樣貼住長輩的龜殼。
薇妮略微惆悵,說道:“等到小龜都出來,它們應該會離開我們這里吧?去赤道或者南半球越冬?”
秦時鷗摟著她安慰道:“沒關系的,親愛的,它們明年還是會回來不是嗎?棱皮龜選定一個產卵地后,只要沒有遭遇種族滅絕的危機,它們會記住這里的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孕期反應,最近薇妮很容易傷感,秦時鷗安慰她了,她還是悶悶不樂:“但它們離開漁場,路途中會不會吃到塑料袋?”
秦時鷗一看這么下去不行,薇妮眼看就要焦慮癥了,大海是充滿無限危險的一個地方,別說棱皮龜,就是大王烏賊環七海游半圈也得丟半條命。
薇妮這么思考下去,肯定會越來越害怕,故而秦時鷗吹了個口哨,委屈的虎子和豹子上來求安慰了。
嘴巴已經消腫一些了,可是看上去,還是很腫啊……
相比棱皮龜,畢竟拉拉犬才是親兒子,薇妮趕緊抱著兩個小家伙的腦袋說話安慰它們。拉拉犬低聲嗚咽著,惹得薇妮各種心疼,哪里還顧得上棱皮龜們?
棱皮龜們要離開了,秦時鷗放出海神意識,監控近海水域的水母數量,這些東西果然有毒,不能掉以輕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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