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莉小鼻子一皺做了個鬼臉,說道:“你說的不是樹汁,那是知了的糞汁!你以為所有人都像小沙克那么傻嗎?我們又不是沒有抓過知了吃。”
薇妮笑著走出來問怎么回事,雪莉壞笑著看了眼秦時鷗,眨眨眼跑開了,一幅‘那是我們共同秘密’的表情。
秦時鷗知道要壞,果然大蘿莉一跑,小御姐就不愿意了,瞇著鳳眼看他問道:“怎么回事?”
心里暗罵大蘿莉坑爹,秦時鷗真有點心力交瘁,今天被大蘿莉坑了兩回了,這死丫頭以后必須得留校住宿,否則光是跟她斗智斗勇,每天就得死好幾萬的腦細胞。
秦時鷗拉著薇妮坐下,伸手摸肚子問我兒子現在乖不乖,薇妮拍了他的手一把,道:“快點說,怎么回事?”
混不過去,秦時鷗唉聲嘆氣,便將自己干的好事解釋了一遍,當然,小沙克當時舔嘴唇上的‘樹汁’一事他揭過沒說,實在有點不地道。
聽了他的話,薇妮伸手在他額頭上點了一下,嗔道:“你呀,死要面子,這有什么不能解釋的,干嘛還要欺騙孩子?”
秦時鷗不愿意的說道:“什么啊,我可不能毀了我無所不能、無所不知的形象!那我兒子現在乖不乖?”
薇妮無奈道:“它那么小,怎么可能不乖?得再等四五個月,才知道它乖不乖。”
“別亂說啊,是‘他’、‘她’,你別用‘它’,我有點受不了。”秦時鷗毛骨悚然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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