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漁場主第二天就過來驅趕,那他只在邊緣地帶搜索點漁獲就行,如果沒有人來管,那第二天晚上開始才是真正干活的時候。
吃過晚飯,羅納德讓大副布萊恩帶著一個漁夫值夜班,其他人就去睡覺了。
可是半夜,羅納德起床夜尿的時候。他剛站上甲板掏出家伙,卻忽然聽到了一陣歌聲……
是的,一陣歌聲被海風吹著若有若無的傳進了他的耳朵里,聲音哀婉悲愴。是一個年輕女子在低聲吟唱,偶爾還有人的嘆息聲穿插其間。
起初羅納德以為是自己幻聽,這很常見。海上生活枯燥無味,人的大腦會自動尋找一些樂子。有時候聽到海風便想象成了什么音樂,當然如果仔細聽又會發現。這就是幻聽,海風只是海風,不會是什么鄉村樂、交響樂。
可是這次羅納德側耳仔細聽,吟唱聲卻變得清晰起來,他越是仔細聽,這聲音越是清晰……
恰好冰涼的海風吹了過來,羅納德聽著這詭異的聲音再被海風一吹,頓時打了個哆嗦,尿意硬生生被憋了回去。
他以為是大副或者漁夫在聽音樂,但大半夜聽這種音樂是要嚇死人嗎?于是他便怒氣沖沖的走向駕駛艙,準備狠狠的教訓一下嚇到他的人。
可是當他走到通往駕駛艙的側舷過道上的時候,眼睛往船尾方向一掃,他的身體猛地變得僵硬起來,渾身寒毛也豎立起來,甚至血液都凝固了起來……
只見在大黑尾雉號的船尾側翼,一艘纏著海藻、水草的破殘客船安靜的浮在水面上,隔著大黑尾雉號不過十余米,幾乎要貼到一起。
這艘客船確實很破殘了,桅桿上的帆布爛成了布條掛在上面,布條上還附著著一些貝殼,船身上下銹跡斑斑,不少地方還破碎裂開了,船頭上更有一個大洞,羅納德發誓他看到了有海水隨著浪花灌入了船頭大洞中。
可是詭異的是,這艘船頭破了好大一個洞的船,愣是沒有沉,穩固的漂在海上,更詭異的是,海浪滔滔,大黑尾雉號都在隨著海浪蕩漾,這艘船卻仿佛扎根在水中,漂在海面上幾乎不動彈。
一下子,羅納德的眼睛直了,濃重的恐懼感籠罩住了他全身,好像有冰水順著他的腳底板一路往上涌,將他全身上下給冰封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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