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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邊大秦漁場里推杯換盞、大魚大肉的開干,這邊佳得利漁場老板艾爾伯特的病房里,則氣氛冰冷、殺氣騰騰。
上次鎮慶日沖突中和秦時鷗頂過嘴的年輕白人男子戰戰兢兢的問道:“老板,現在外界流傳了一些關于咱們海濱別墅的不太好的消息,后續的宣傳工作是否還要繼續下去?”
艾爾伯特躺在病床上,毛茸茸的大腳板被用石膏固定了起來,腳腕吊在床尾,臉上表情怎么看怎么虛弱無力。
但是,等年輕男子說完,他的面色立馬變得猙獰起來,吼道:“該死的,你在逗我玩嗎?就一個無中生有的雀尾螳螂蝦?然后就阻礙了我幾億的房地產項目?!”
年輕男子委屈的說道:“可是老板,很多人說那些螳螂蝦不是無中生有,而且您看您的腳……”
艾爾伯特用殺人的目光盯著他,年輕男子打了個哆嗦,果斷不說話了。
躺在床上,艾爾伯特表情一片陰霾,螳螂蝦的出現實在不是個好時機。
事實上,海里有點危害性物種對海濱別墅來說不算什么,螳螂蝦的主動攻擊力不大,而且它們對需要無機磷食物,一般很少出現在近海,危害性比起毒水母來說要小的多。
此前艾爾伯特怕的是漁場出現毒水母,為了避免這種情況,他下大力氣將近海的海底都給平整了起來,這樣沒有了洋流帶上浮游生物,水母就不會靠近。
誰知道。他娘的水母沒有出現,螳螂蝦來了!
只是螳螂蝦出現。并不會影響別墅銷售,只是這些螳螂蝦好死不死竟然發了狂的攻擊了他們。更好死不死的,他這個老板還被螳螂蝦砸斷了足弓!
是的,螳螂蝦的力量就是這么恐怖,一記爆錘大招直接干裂了倒霉艾爾伯特的足弓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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