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服務就瘋狂多了,漁夫們躺著,舞娘會褪掉內衣坐在他們胯間,然后扭動腰肢來做‘按摩’。當然,漁夫們自始至終都衣衫完整,這就是規矩。
如果有漁夫在過程中手腳亂動想要占便宜。舞娘們第一次第二次會推開,繼續下去那她們就停止服務,而錢得照付。
秦時鷗問了一下,五十加元一首曲子,比賣皮肉生意賺錢多了!
玩到半夜,漁夫們終于醉醺醺的放下酒杯準備回去了。
最后,煙槍拉住秦時鷗說道:“船長,你給我的五千塊還剩下一千多,給你!”
秦時鷗擺擺手說道:“我說過這是我請你們的。所以剩下的錢你留著,以后繼續玩。”
他以為這群家伙會從酒吧里帶姑娘回去,酒保已經介紹過了,舞娘們都做兼職。只要彼此看對眼,價格合適就可以帶回酒店。
結果,漁夫們雖然個個手里都提著酒瓶。但沒人帶女人回去。
秦時鷗詫異的問了一下,以往憨厚暴躁的公牛精明一笑。道:“我們剛才玩的都是你請客的錢,如果帶姑娘那就我們自己花錢了。那就太不值得。”
他們這么一說,秦時鷗眨眨眼,看來自己之前也想錯了,其實加拿大人的消費觀也不都是那么瘋狂,這些漁夫還是比較克制的。
回到圣詹姆斯賓館,秦時鷗給他們分了房間。
一人一個,不管你是打呼嚕磨牙還是放屁說夢話,都可以自由自在的去干,絕對可以睡個好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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