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了怎么回事,秦時鷗心里的怒氣頓時被一種啼笑皆非的感覺取代。
怎么生氣?和誰生氣?和發(fā)情的拉布拉多犬?和一條狗怎么發(fā)火?和稽查員生氣?兩個稽查員做錯了什么?他們唯一的錯誤,就是過于相信自己養(yǎng)大的狗狗。
可是要秦時鷗就這么原諒機場一方。那也不可能,因為受傷的可是他和父母啊,他又不是圣人,干嘛要一切體諒別人?
不過秦時鷗沒有過分做什么,他從錢包里拿出一張照片。這是他和虎子豹子熊大們的合影,遞給一個稽查員說道:“我有兩條愛犬,都是雄性拉布拉多,平時我和它們一起吃喝玩樂,不知道是不是這方面原因。”
看到照片上神駿威武的虎子和豹子,兩個稽查員臉上頓時露出欲哭無淚的表情。秦時鷗脫下衣服扔到旁邊,那條緝毒犬追著衣服跑過去,低下頭嗅了起來。
一切真相大白。秦時鷗收拾東西就走人,安保人員趕緊讓開,一名律師問道:“秦先生。您的意思是?”
“我保留我的起訴權(quán)利,我堅持認為他們這是種族歧視和瀆職,除非給我一個滿意答復(fù),否則法庭上見。”秦時鷗留下這兩句話,頭也不回的離開了。
出了辦公室接上憂心忡忡的父母,秦時鷗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了一遍。薇妮皺眉道:“什么,是虎子和豹子搞的烏龍?今天伯父伯母被嚇壞了!”
秦父和秦母對這個解釋不太相信。但兒子是被那些官老爺畢恭畢敬送出來的,這他們是親眼看見的。心里有疑惑,也只能先憋在心里。
離開機場秦時鷗帶著家人先去酒店,他給了司機地址,結(jié)果薇妮換掉了,最后計程車停下,是停在一家普通旅館門前,而不是多倫多五星級賓館‘綠洲國際酒店’。
“你搞什么?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