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裔稽查員好脾氣的笑了笑,自己點燃一支香煙說道:“不要這么抵觸我們。先生,我們也是為了這個國家更好發展而進行工作。現在看來,你的身上是有問題的,當然,我不是說你身上出了問題。會不會是你平時接觸的什么人吸du?你回憶一下,有沒有可疑人員。”
另一個稽查員也補充道:“是的,先生,你考慮考慮,放心大膽的說,這里都是我們的人,不會出問題。”
如果平時,秦時鷗就好好解釋了。這肯定有誤會。可今天絕不可能,一場好好的家人團聚會被攪和成了現在這個樣子,父母還丟了顏面。
最重要的是。秦時鷗可以料想,出了這檔子屁事,以后再想讓父母來加拿大是做夢,除非他和薇妮結婚或者薇妮有了孩子他們來照料孩子。
偏偏,這兩樣都是不靠譜的事情。
這樣秦時鷗自然不會給這些人好臉色,聽到兩個稽查員的問話。他拿出錢包抽出從沒在公職人員面前展示的黑金百夫長卡,扔給其中一個說道:“我平時交往的都是這種人。就算我告訴你們名字,你們敢去抓人嗎?”
稽查員和安保人員都沒有在現實中見過黑金百夫長卡。但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,何況卡片上還有‘美國運通’的字樣,他們要是還認不出這卡片的身份,那就只能說明他們見識太淺薄了。
但這次黑金百夫長卡也吃憋了,稽查員們表情變得恭敬很多,可依然不放他走,華裔稽查員直接開問:“請問您平時抽煙嗎?知不知道大ma這種東西?”
“等我的律師和你說吧。”秦時鷗冷冷一笑。
律師來的比秦時鷗預料的早很多,他這話說完不久,外面就有人敲門,一個西裝筆挺的白人中年擰開門走進來,掏出證件說道:“法銘德律師事務所,喬恩-卡特,我要見我的當事人秦時鷗先生。”
秦時鷗點頭,那中年白人和他握手解釋道:“我是奧爾巴赫先生派過來的,他隨后就到,我先來看看你有沒有受到不公正待遇。”
“我遭受了種族歧視。”秦時鷗干脆利索的說道,這句話面對白人的時候是最有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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