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特訓進行到一個半月的時候,又有一個男生退出了。據說這男生已經失眠了三天,說到要來特訓班就哭,那孩子先去看腦科,又去看精神科,最后家長差點沒來一高鬧,嗯,其實也是來了,不過沒鬧起來,大概是一高的光環實在耀眼。再加上那家長不想讓孩子來特訓,倒還是想讓孩子來上學的。
不過就是這樣,魏超的臉色還是很難看,強打了精神對他們說:“咱們是特訓,雖然是針對省賽的特訓,也還是個特訓,不是生死攸關,所以完全不用緊張,還有誰要退出的,就一早退出嘛,不要生了病再退,那就不好了嘛。不要生病!不要生病啊!”
當然,這么和顏悅色是在課下了,而此時,是在課上。
旁邊的空氣都凝固了,周妙思一口口水含在嘴里,都不敢往下咽。
李嘉寧勾了下嘴,用英語道:“不是的老師,我只是覺得你再這么問我,不是很有必要。你要問我這一句的格式我回答不出來,但我現在說出來有問題嗎?”
魏超看著她,李嘉寧微笑。
魏超是有壓迫力的,當了幾十年老師,又在一高主抓競賽,就算李嘉寧,也能感受到那種壓力。但先不說李嘉寧本身就當過老師,就是在她還在泥潭里的時候,也從來不會自己先泄氣。
在平行空間的時候,多少人都說她錯了,說大人的事和她沒關系,她沒必要摻和。她其實心中也發虛,被那么多大人指著,也不知道自己對不對——事實上后來她回想,自己錯了。
但她就是這樣,錯了,也要先把那口氣給頂起來。
更不要說現在她非常確定自己是正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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