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卷詔書有些不太尋常,人皇,你還是小心一點的好。”
魏亭能夠感應出,那卷詔書的不尋常,帝辛自然也能夠感應得到,
可是在他看到,那件詔書的時候,卻隱隱約約的感覺到,那件詔書與自己有緣。
里面雖然存在著,一股極其恐怖的力量,可是對于帝辛而言,那股力量,卻對自己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威脅,
甚至可以這么說,帝辛的內心中,有種自己能夠隨時,掌控那股力量的錯覺。
“殷墟族長,不知道你們這件詔書,是何時傳承下來的?”
能夠察覺到帝辛的意動,一旁的魏亭,只好扭頭看向了一旁的殷墟。
而殷墟卻眉頭一皺,有些不確定的說道:“不清楚,在我出生的時候,這件詔書就有,至于從什么時候傳下來的,上任族長把位置交給我的時候,并沒有告訴我。”
“而且,即便是族內存活的最為久遠的老祖,也不知道這件詔書,是何時流傳下來的,因為當年殷氏消亡之時,我族內的強者,都死的差不多了!”
“不過從我族搬到這里來之后,這件詔書便一直存在在這里,而這片空間,則是當年留下這件詔書的老祖,所留下的一處空間!”
聽到殷墟的話后,眾人臉上露出了一抹不解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