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!”
聞仲垮著臉說道:“那晁雷、晁田深知用兵之道,若是他們叛出朝歌,投奔西岐,今后對我大商可是極大的威脅!”
“大王,老臣老眼昏花識人不明,死不足惜,可老臣心有疑惑,大王何不將他們就地斬殺,以絕后患?”
面對聞仲掏心窩子的話,帝辛輕輕一笑——
“太師言重了,區區晁雷、晁田,孤還沒將他們放在眼里,太師也不用自責,畢竟人心隔肚皮,誰也不知道他的心是紅的還是黑的!”
“至于太師心中的疑惑,孤為何不殺那二人,孤不是瞞著太師,而是這些事太師還是不要知道的好!”
說著話,
帝辛已經來到了聞仲的面前,自言自語道:“有些事,孤可以去做,有些事,孤不能去做!”
“再說,我大商建國六百余年,很多有能力的將領得不到提拔,西岐造反也挺好,可以讓我大商大浪淘沙!”
說到這,帝辛看向聞仲,笑著說道:“太師,你說對不對!”
聞仲聽后愣了愣神道:“大王的意思,是用這些人練我大商的兵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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