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伸出去想好好觸摸一下的手,硬生生的縮了回來。
那位考古學家的臉色也不大好看,笑得實在僵硬。這里到底是蘇沐發(fā)現(xiàn)的地盤,人家也是為了他好,光是搗鼓的這些話,考古學家就沒辦法反駁。
他妥協(xié)道:“你說的很對,這里的東西全部都透露著未知性,要是隨便亂摸亂碰,萬一有個好歹,一會出事的只會是我自己。”他試圖給自己弄了一大堆的臺階往下下。
蘇沐沒有揭穿他,倒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,也就沒說些什么了。
至于其他長了教訓的考古學家們,自然就收斂了很多,實在是不敢亂摸亂碰,一個個的都小心謹慎的很。何況人家蘇沐說的也沒錯,這里邊的東西到處都透露著未知性,要是墻壁上面還藏有毒,他們的命,那豈不是小命不保了?
這里本來就人跡罕煙,還是在這么一個荒郊野外的地方。
光是跑到附近的診所或者醫(yī)院,也有個幾十公里。要真出事了,怕是還沒有來得及送到醫(yī)院,那個命反而出了問題。
這么一說,大家瞬間通透,實在是不敢亂碰亂摸。
也就四字弟弟這個不長教訓的家伙,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哪里來的臉,這一上來,這家伙就說的一臉理直氣壯。
難免有點得意:“你們跟我不一樣,我是因為我老大就是蘇沐,他身上一定會有解藥。”四字弟弟仰著頭,當著那些考古學家的面上,說的那叫一個得意。
他有點得寸進尺了。
吳驚實在看不下去,也就伸出了手,往他的腦殼上,重重的拍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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