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岡村君,你所謂的玉石俱焚,是想讓朕的皇都,朕的子民,都化為焦土嗎?還是說,你想讓朕,也嘗嘗那毒氣彈的滋味?”
連日來的轟炸和劉文鋒那毫不掩飾的威脅,早已將這位神格化的天皇打回了凡人的原型。
他怕了,怕得深入骨髓。他不想成為亡國之君,更不想死得那么難看。
“陛下息怒!”東條陰雞和岡村寧次連忙跪伏在地,冷汗涔涔。
“山本君,”裕仁轉向山本五十六,聲音中帶著一絲希冀,也帶著一絲哀求:
“難道……難道就沒有其他轉圜的余地了嗎?比如……賠款?割地?”
山本五十六苦澀地搖了搖頭:“陛下,劉文鋒此人,圖謀甚大,其志不在金錢土地。他要的,是徹底打斷帝國的脊梁,摧毀帝國的‘武士道’精神。這兩個條件,恐怕……已是他的底線?!?br>
會議室內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陸軍的將領們個個面如死灰,他們知道,一旦答應這兩個條件,陸軍將成為最大的輸家,所有的罪責都將由他們背負。
海軍一方,島田繁太郎和米內光政等人雖然也覺得屈辱,但相比于本土繼續遭受毀滅性的轟炸,這似乎是唯一能夠止損的辦法。
良久,裕仁天皇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氣,癱軟在椅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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