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知道，這個決定對于司令來說，是何等艱難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終，楊勇和周衛(wèi)國對視一眼，眼中都閃過一絲不忍，但更多的是理解和無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們是軍人，軍人的天職，就是服從命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！司令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雖然心中痛如刀絞，但他們還是立正敬禮，大聲應(yīng)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命令，如同無情的鐮刀，劃破了黎明前的黑暗，傳達(dá)到了前線各部隊(duì)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彰義門外，炮兵陣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當(dāng)炮兵指揮官接到命令時，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著遠(yuǎn)方影影綽綽的人群，又看了看黑洞洞的炮口，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升起，瞬間冰封了他的全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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