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因為足夠真誠,所以在場的所有人,都愿意仔細的聽他說話。
“我劉文鋒,以前不是什么好人,現在更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“同樣的,我也不愿意去當什么好人,因為我知道,人善被人欺的道理。”
“正所謂惡人還需惡人磨,所以我很清楚的知道,我應該成為一個惡人,我也想成為一個惡人,而事實上,我現在也確實是一個惡人。”
“我沒有什么高尚的思想覺悟,也不會站在什么太高的角度去思考問題。”
“我只是覺得,鬼子就是侵略者,鬼子就是敵人,對待敵人,我就應該用最為殘忍的手段去對付他們。”
說到這里,他看向了磯谷廉介,對著磯谷廉介說道:“磯谷,如果你的辯詞,僅僅只是用我的人品來攻擊我,試圖煽動輿論來掩蓋你們日軍的罪行,那你就大錯特錯了。”
“今日我之所以要在這里公開審判你,其實我并不在乎你是否認罪。”
“因為你們的罪行,人盡皆知。任何傳言,都不可能是空穴來風!”
“在這里,你可以說嶧城的老百姓們沒有親眼所見你們日軍犯下的罪行,可其他地方的人民群眾,他們卻親眼見過,甚至于親身經歷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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