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傳我命令。”他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,“命令所有殘存部隊,放棄所有重裝備,集結所有還能動的兵力,以聯隊為單位,對支那軍坦克陣地,發起最后的總攻?!?br>
“什么?!”
一名資格最老的軍團長失聲驚呼,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司令官閣下!您這是要……讓他們去送死啊!敵人的坦克,根本就不是用血肉之軀可以對抗的!這毫無意義!”
“毫無意義?”梅津美治郎緩緩地轉過頭,盯著那位軍團長,嘴角扯出一個詭異的笑容,“中田君,你告訴我,什么才叫有意義?是像現在這樣,等著劉文鋒的鋼鐵軍團休整完畢,開過鴨綠江,踏平奉天,在我們的僑民和家眷面前,進行一場勝利的閱兵嗎?”
他的聲音陡然拔高:“還是等著我們所有人都被釘上戰敗的恥辱柱,然后體面地切腹,向天皇謝罪?”
那位軍團長被問得啞口無言,臉色煞白。
“我知道。”梅津美治郎的聲音又低沉下去,像是在對所有人說,又像是在對自己說,“我知道用人命去填,贏不了。我比你們任何人都清楚,那些‘玄武’坦克,是帝國的技術無法理解的怪物。但是,我們現在還有別的選擇嗎?”
他伸出枯瘦的手指,在地圖上,那片代表鐵原平原的區域上,重重地戳了一下。
“敵人贏了,但他們不是沒有代價的。他們的坦克,經過一夜的激戰,彈藥和油料必然消耗巨大。他們的乘員,也一定是筋疲力盡。這是他們最脆弱的時候?!?br>
“我們是戰敗了,但我們還有十萬條命!十萬名武裝到牙齒的帝國勇士!我要用這十萬條命,去消耗他們!去摧毀他們!用我們的尸體,絆住他們前進的履帶!用我們的鮮血,腐蝕他們的鋼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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