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一個獨臂的將軍,正煩躁地來回踱步,他那只完好的手,緊緊地攥著拳頭。
“老總,我說句不好聽的,”獨臂將軍終于忍不住了,甕聲甕氣地開口,“鬼子在晉省調飛機,關我們屁事?他們愛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。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,咱們八路,什么時候怕過?”
政a委抬起頭,看了他一眼:“事情沒那么簡單。你看這里,”他用鉛筆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,圈住了太原、臨汾、運城三個點。“鬼子這次調動的,不是普通的偵察機,也不是轟炸機,清一色,全是他們最新式的‘疾風’戰斗機。而且是從淞滬那邊,連夜調過來的。總數,超過一百架。”
“一百架‘疾風’?”獨臂將軍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他雖然豪邁,但不是莽夫。他清楚這個數字意味著什么。
這股力量,足以把整個晉察冀的天空都給掀翻過來。
“他們想干什么?要對咱們太行根據地,發動總攻?”
“不像。”政a委搖了搖頭,“如果要總攻,必然是步坦協同,陸空一體。但我們安插在同蒲線上的同志回報,鬼子的地面部隊,沒有任何異動。所有的動作,都集中在航空兵。”
“這就奇怪了。”獨臂將軍撓了撓頭,“光憑飛機,他們能干個鳥?難道是想把咱們的窯洞,一個個都給炸塌了?”
“他娘的,他們要是敢來,老子就用地道戰,把他們飛行員的祖墳都給刨了!”
首長始終沒有說話,只是默默地抽著煙,煙霧后面,他的眼神深邃得像一口古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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